
中国海军如今的辽宁舰,最初不过是花了2000万美元从乌克兰买回来的“瓦良格”号。当时外界不少人冷嘲热讽,认为中国不过是花大价钱收了一堆废铁壳子。但乌克兰的一些专家却直言,仅仅船上那四台动力核心就值回票价。瓦良格号原本是苏联海军的重点项目,定位是对标美国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。它的排水量大、发展潜力足。1985年开工时,设计原本采用核动力方案,还考虑电磁弹射技术。但由于苏联当时经济困难,最终被迫改为常规动力,许多先进项目被砍掉。1991年苏联解体后,这艘建造进度约67%的巨舰被困在乌克兰的黑海造船厂。随着俄罗斯和乌克兰经济双双陷入困境,无力完成建造,瓦良格只能当作废铁处理。乌克兰人觉得这东西卖不上价,而中国却看中了它的潜力。
1998年,澳门商人徐增平通过旗下“创律旅游娱乐公司”出面,以表面打造海上赌场和酒店的名义,低调买下了瓦良格号,避开国际争议。成交价2000万美元,对一艘航母级船体来说,堪称白菜价。乌克兰原本自信满满,以为中国急需这艘船,便在交付前拆掉了几乎所有能用的设备,连主轴都被切断,电子系统也被全部销毁。结果,中国拿到手的只是一副空壳加动力核心。为此徐增平挪用公司资金,背上巨额债务,公司最终破产,本人也因此付出惨痛代价。但乌克兰人没意识到,留在船体上的那四台TB-12型蒸汽轮机,才是真正的宝物。每台功率37兆瓦,四台合计149兆瓦,让航母能跑到30节。单独卖或许不值钱,但安装在船体上,它们的整体价值远远超过2000万美元。事实证明,这一收购为中国省下了无数研发成本。
展开剩余71%买回来只是开始。瓦良格号已无自航能力,中国不得不雇佣荷兰拖船公司负责运输。2000年6月,它从黑海启程,途经博斯普鲁斯海峡时,因船体过大被土耳其卡关,长达16个月无法通行。中国方面最终通过外交协调并支付额外费用才解决问题。整趟运输花费巨大,拖运费用加上其他成本,总支出超过4000万美元。2002年3月,瓦良格终于抵达大连港。此时船体已经锈迹斑斑,国内有人质疑这桩买卖是否划算。然而事实很快证明,这是中国海军走出的关键一步。经过数年修复与改造,瓦良格装上全新的动力和设备,2011年成功海试,2012年正式入列,命名为“辽宁舰”。
辽宁舰服役不仅仅是一艘航母的诞生,更是中国航母发展道路的起点。它既是训练平台,也是技术转移的重要载体。正是依托辽宁舰的经验,中国先后建造出山东舰和福建舰,使航母建造技术逐步成熟。乌克兰专家后来也承认,将瓦良格卖给中国或许是最合适的选择。若卖给印度,可能真会烂成废铁,而中国则有能力发挥苏式航母的长处,把苏联的遗愿延续下去。如今对比俄罗斯的“库兹涅佐夫”号,辽宁舰的维护水平和战斗潜力更胜一筹。它已完成从训练舰向战斗型航母的转型,十年一次大修,目前在亚洲区域内仍具备强大竞争力。
值得注意的是,这场交易背后不仅仅是买到一艘半成品航母。乌克兰还在后续提供了工程师、设计图纸等技术支持,中国也从其马达西奇公司引进了大量航空发动机。前苏联的工业遗产为中国军工跨越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。从欧洲野牛级气垫艇到各类航空引擎,再到军工人才的引进,乌克兰在其中的作用不容忽视。2020年,中乌贸易额接近150亿美元,中国更是乌克兰的最大贸易伙伴之一。只是在俄乌冲突爆发后,中乌关系变得复杂,外界常把中国与俄罗斯联系在一起,而乌克兰外长访华也显得颇为微妙。
回望当年这笔2000万美元的投资,其回报不可估量。瓦良格号带来的不仅仅是四台发动机,而是一个航母时代的开端。它让中国海军成功跨越了从无到有的关口,也为后续航母编队建设奠定了坚实基础。相比苏联遗留下来、最终以废铁价处理的“乌里扬诺夫斯克”号航母,瓦良格的结局完全不同。徐增平虽然在商业上失败,但他在中国航母事业上的历史贡献已得到认可。而当年乌克兰卖船时,还要顶着俄罗斯的反对与阻挠,不得不通过土耳其的通道,花钱买路,这段曲折经历,如今回头看更显意味深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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